他看到瞭遲原理奈,還看到瞭遲原理奈身旁的佐藤木也。
“聽說遲原傢有意和佐藤木也聯姻。”
遲原理奈生日宴會那天,跡部慎吾敲打他的話語仍然歷歷在耳。
青梅竹馬,郎才女貌,就連傢世都無比般配。
跡部景吾攥緊雙拳,一動不動,就像被牢牢地釘在瞭那塊地方。
理智告訴跡部景吾,他應該離開,不應該繼續等下去。
但是,在滿腔的複雜情緒面前,理智顯得不堪一擊。
跡部景吾死死地望著那兩個身影,近乎自虐。他看到佐藤木也親昵自然地撫摸遲原理奈的頭,遲原理奈目送佐藤木也離開。
跡部景吾看到瞭佐藤木也的那輛車,也看到瞭車裡的人。
佐藤木也亦是如此。
他該走的。
他不該看下去的。
跡部景吾覺得自己就像躲在暗處的窺視者,隻能默默地看著遲原理奈。他不希望遲原理奈傷心,希望遲原理奈能夠找到她的幸福,盡管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不會是自己。
如今,真的到瞭那一刻。
跡部景吾又生出陰暗的心思,他試圖把那個人換成自己,妄想著自己取而代之,重新回到遲原理奈身邊,光明正大地分享她的喜怒哀樂。
跡部景吾是慷慨大方的,卻獨獨對遲原理奈自私。
在她的面前,跡部景吾失去瞭所有的光環和頭銜,徹徹底底地淪為一個平凡人,卑微地乞求著她的愛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