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再次見面,遲原理奈能表現得如此淡然,就像他們從來不認識一樣,隻有自己在一廂情願。
之前所做的一切,失去瞭她的在意,都變得不再重要。
他活得真像一場笑話。
跡部景吾甚至以最壞的惡意在揣測遲原理奈的內心,說不定,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是得意。
天使的面龐下,是一顆惡魔的心髒。
你成功瞭。
跡部景吾已經輸得一敗塗地。
他頹喪地想,卻又在意識到自己齷齪的想法時感到恐慌。
跡部景吾不該做這樣不華麗的事情。
他怎麼能生出這樣邪惡的想法?
他怎麼能這麼去想遲原理奈?
跡部景吾的嘴唇艱難地蠕動著,喉頭發緊,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等到遲原一傢離開,跡部景吾才慢慢地恢複到正常的狀態。
跡部慎吾瞥瞭他一眼,似是警告,似是勸誡:“聽說遲原傢有意和佐藤木也聯姻。”
其中之意,就是讓跡部景吾放下花崎理奈。
跡部美奈卻不知道個中的彎彎繞繞,聞言感嘆一句:“要是婚約沒取消,理奈能做我的兒媳婦該多好,不過她和佐藤君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要是婚約沒取消,他們就能繼續在一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