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的態度。
跡部景吾就這樣輕易地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連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事到如今,他才不得不承認,他們已經回不到從前瞭。
遲原理奈和他退婚,就是在對他實施報複。
可是,跡部景吾連上前質問她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是跡部景吾先放開瞭花崎理奈的手。
先犯錯的人,在這場感情中,永遠處於下風。
跡部景吾的表情逐漸僵硬,按著酒杯的指節用力到發白。
那邊的遲原理奈和遲原澤樹已經來到會場中央,遲原久間和遲原雅子正微笑地註視著他們。
會場裡,萬籟寂靜,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那四個人身上,不敢錯過他們的一舉一動。
“感謝大傢在百忙之中騰出時間,參加小女的十八歲生日宴會。”
遲原久間緩緩開口,做足瞭姿態。
衆人自然也不敢在遲原傢面前妄自托大,隻能客套性地推辭客氣幾番。
“你們好,我是遲原理奈,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她的聲音如涓涓細流,像一股甘冽的清泉,讓人聽上去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