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直面回答,而是挑起瞭另一個話頭:“你待在哥哥身邊挺久瞭吧?”
偌大的辦公室靜瞭下來,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森田孝郎沒有立刻作答,遲原理奈也沒有催促,她隻是靜靜等待著。
森田孝郎當然待在遲原澤樹身邊很久瞭,比她和森田遙認識的時間還要久。她不是在問時間,而是在問他到底歸屬哪方。
“是的,我在澤樹身邊協助他的工作很久瞭。”
森田孝郎說得很慢,仿佛在反複斟酌他的用語。
澤樹。
森田孝郎果然是個慎重的人。
遲原理奈得到瞭她想要的答案:森田傢服從於遲原澤樹,而不是遲原傢。
她這個哥哥在咖啡館的時候是故意誤導她嗎?還是說,這又是他所謂的想要她自己發現真相的惡趣味?
理奈也給出她的誠意:“有時間,我會聯系遙醬的。”
空氣又流動起來,辦公室裡的氣氛也變得輕松起來。
“其實,如果您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告訴澤樹,他會替您解決的。”
森田孝郎嘆瞭口氣,像是勸誡地說。
早在跡部景吾的生日宴會上,遲原理奈就能感受到她對遲原澤樹本能上的信賴。但是,遲原澤樹後續的一系列試探行為又讓她産生瞭動搖,她隻能保持謹慎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