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女生自殺這件事是真的吧。”

“我也、也不想相信,但,是事實……”

“明明你、你自己也……”

“我也、也不想相信,但,是事實……”

“啊~啊,煩死瞭。那幾個女的自殺管我屁事啊!”

男生終於懶得繼續僞裝自己,語言暴躁又粗俗地罵瞭一句。看到面前的小女生被他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後,便瑟瑟發抖著不敢再說話瞭,他便覺得十分好笑,當然也就毫不掩飾著自己,冷嘲熱諷到。

“我不過就是玩膩瞭甩瞭她們,她們就開始哭,什麼‘沒有你我就會死掉的’,傻逼,想要去死就去死啊。我就這麼隨口一說,那幾個蠢貨真的就去跳樓瞭。自己蠢還能怪到我頭上嗎?”

“太……太過分瞭……”

“過分?哈、我有什麼過分的?交往睡覺之類的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池田那張帥氣的臉在千奈的眼中逐漸變得扭曲,恐怖恐懼得令人腿腳發軟。

“倒是你,嘖,裝什麼純潔啊。交往瞭都一個月瞭連手都不讓碰的傢夥,我也第一次見……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池田瞇起眼睛,扭頭看向一旁的白川千奈。那雙曾經被千奈認為很好看的黑色瞳孔,此時異常得可怕。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瞭一步,卻正巧撞上瞭冰冷的水泥墻壁,刺骨的寒意透過單薄的水手服上衣佈料,順著脊髓神經傳入大腦。

“哈哈、肯定是故意的啊。那你還挺會欲擒故縱,說不定很適合當個婊子呢。”

極具羞辱性的污言穢語,白川千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而面前男生也因為她的退縮而毫不客氣地朝前一步,比她高出許多的個頭,像一座望不見頭的大山般將千奈壓在瞭陰影之下。

“我一直覺得你這像兔子一樣唯唯諾諾的性格還挺可愛的,是那種離開瞭人就會死的類型吧?哈哈,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類女生的。哎,我說,你別老是低著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