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廉價啊。”

“池田對付這種女的可有經驗瞭,畢竟外號可是‘處女收割機’啊。”

“你不知道嗎,之前交往的那幾個女生,哪個不是一個月內就對池田服服帖帖,愛得死去活來。之前還有幾個蠢的,為瞭他自殺瞭。”

“哇哦,厲害。”

這裡仿佛是地獄中惡魔的巢穴。他們完全不對自己的話中的人感到任何的愧疚或是懺悔,更像是作為一種勝利的勛章般,大肆嘲笑、炫耀著自己的戰果。

披著那層純良外皮的池田也不例外,和他的友人們說笑著,甚至一一說起自己曾經的女友們在床上的表現,沾沾自喜著。

愛?那東西根本就不存在,隻不過是把喜歡自己的女生們當成一件器物,可以隨意揉捏踐踏的垃圾。

惡心、好惡心。

白川千奈沉默著,貝齒咬緊瞭嘴唇,深深地嵌入肉中,嘴唇上的疼痛感才勉強讓她回過神,踉蹌著倒退幾步。

“喂池田,你在看什麼啊?”

“……那邊是不是有人?”

“不會吧、體育社團的傢夥們不都走瞭嗎,你瞧,籃球場都空瞭。”

“錯覺吧。喂,別看瞭,我們也走瞭。”

“走吧走吧。”

腳步聲和人的嬉鬧聲逐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隻剩下風吹起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聲,掩蓋瞭女生的松瞭口氣的微弱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