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回想,幾個月前亂步便和他提過白川回橫濱瞭,前不久還說他找千奈玩,讓自己給他的小錢包裝滿;自己又擔心亂步那傢夥會賴在千奈邊上不肯走,便特意讓弟子國木田去帶亂步回來。
國木田還說接亂步回來的時候遇到瞭港口afia的人……啊。
事情串聯到一起,福澤諭吉大概明白事情的經過瞭。銀發男人嘴角抽瞭抽,有些無語,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變化,卻在心裡給亂步記瞭一筆,下個月的零食指定是要減半瞭。
“那麼……福澤閣下的意下如何?”
幼女甜蜜柔軟的聲音打斷瞭福澤思緒,甚至說把他嚇一跳。說實話,他一時間還是適應不瞭對面這幅皮囊。
“我會考慮這件事的。”福澤諭吉沉穩地說道,灰色眸子眼神忽然銳利起來,“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請說。”
“白川需要離開港口afia。”
森鷗外忍不住笑瞭起來,“福澤閣下,我可以問下理由嗎?”
“理由?”福澤諭吉閉上眼睛,冷聲說道,“那孩子的性格不適合成為黑手黨,她也不會殺人。我想,是你傢夥用什麼手段脅迫的吧?”
對於森鷗外,福澤再瞭解不過瞭,因此也對他為瞭利益而不擇手段的做法産生瞭反感。
森笑瞭笑,沒有否認。
“那麼我再複述一遍吧。偵探社將會協助港口afia解決「玫瑰十字」案件,並找到我失蹤的部下,作為等價交換,白川千奈將離開港口afia,且港口afia不會對她出手,保證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