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關系,隻要你殺瞭面前的「撒旦」,神就會原諒你的一時迷惘。”
“那麼,請用你的異能力,審判他的罪惡吧。”
倉庫安靜瞭下來,回蕩著坪田最後的聲音。所有人都註視著她的選擇。
白川千奈感覺自己的手腳一陣冷又一陣熱,不斷顫抖著,如同帕金森患者般難以自控
“……不。”
幹澀的聲音從喉嚨中生硬地擠出。
“那是太宰先生。而且,我不想……我不想再殺人瞭。”
“……為什麼?”
坪田不解。周圍的黑袍人們也像是和坪田一樣,充滿瞭不解,即便被鬥篷遮住瞭臉,也能感覺到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
白川千奈的眼淚忽然冒瞭出來,沾瞭塵土的臉頰被徹底打濕。腦海中思緒像是亂七八糟的顏色一股腦倒在瞭畫佈上,糊成一團漆黑。
“因為神明根本就不存在。”
黑發少女聲音顫抖著打斷瞭男人的話,眸子中閃爍著名為痛苦的光芒,像是被過去的夢魘糾纏不休後的絕望與崩坍。
“如果神明存在的話,為什麼從來不拯救我呢?”
“……因為這是神明給予我們的磨礪,考驗他所憐愛的子民們的身與精神。”穿著神父白袍的男人眼中帶著憐憫與垂愛,溫聲勸誡道,“你經受住瞭父神的考驗,你是偉大又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