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瘋狂的情緒浸染瞭整間廢棄倉庫。

太宰治冷眼看著這群瘋子,而千奈卻被畏縮地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完全無法理解。

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異能力者,所以被對方認定為是所謂的「審判者」瞭嗎?如此荒謬的事情,簡直無法想象。

但太宰先生顯然和自己的遭受待遇不同,嘴角與眉眼的烏青顯然不是磕碰造成,而是人為的。

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她在思考,卻看起來像是在發呆一般。

坪田站在她的面前,見她似乎被自己的話沖擊到的模樣,體貼地彎下腰伸手想要扶起。但心中的恐懼感令千奈低垂著腦袋,蜷縮起自己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如同豎起尖刺試圖防禦的刺蝟,這種程度的抵抗在對方眼裡著實算不上什麼,但是這種抗拒像是否定瞭自己剛剛的言論,坪田的嘴角瞬間沉瞭下來。

但沒辦法,神的信徒也要像他們的「父親」般,包容著他們,終有一日,他們會理解自己的。

想到這裡,坪田的嘴角便重新掛起瞭笑意。

不行……至少要,要拖延時間。

白川千奈咬瞭咬嘴唇,問道。

“所以,為什麼會是我……”還有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