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幼女的聲音柔軟卻又優雅。

“什麼都沒有。”

“這樣嗎……”

他所認識瞭解的太宰治,所作一言一行都必將會有自己的計劃與目的,而這次……他稍微有些看不懂。

雖然他的好弟子性格惡劣,熱衷於看他笑話和惹麻煩,但與此給港口afia帶來的經濟利益也成正比。這也是他為什麼願意偶爾放縱一下對方的理由之一。

現在的森鷗外還不想失去太宰治這個得力的左膀右臂。

得想辦法把人帶回來啊……哎呀,雖然很不願意,但最優的解法隻剩下那一種瞭吧。

森鷗外低頭沉吟片刻,擡起頭,冷靜又理智地微微頷首,保持著一貫的成熟微笑,“那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中也君。”

這麼大一個幹部不翼而飛,又加上最近橫濱裡世界鬧得風起雲湧的神秘結社,底下的人難免有些議論紛紛。

回到辦公室後,中原中也疲憊地揉瞭揉自己的太陽穴,深呼吸一口氣。

今天出任務的時候還遇到瞭幾個白癡一樣的傢夥,看到面如冷霜的中原中也帶著部下闖入自己的落腳點後,甚至都沒有如驚弓之鳥般逃跑(雖然他也不會給他們逃掉的機會),居然還有膽量放聲嘲笑,

“什麼啊,港口afia的「重力使」原來是個女人啊,女人又能幹什麼呢……”

接下來的聲音便戛然而止,發生瞭什麼事情也不必多說。

那群傢夥被重力壓制得起不瞭身,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此時變得軟綿綿的,就像昨天吃的烏冬面一樣。

中原中也不至於和這種蠢豬生氣,甚至懶得多看他們一眼——他的目標不是這幾個螻蟻般的小角色,隻是撲瞭空後的煩躁感讓他不爽地輕嘖一聲。

他擡手擺瞭擺,讓跟著自己的部下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