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千奈顫抖著抓住自己發皺的裙角,那副黑框眼鏡也終於重歸瞭她的鼻梁之上。她生怕從坐在辦公桌前那位首領大人的口中聽到自己的死亡預告。
森鷗外慢條斯理地拉瞭拉自己的衣領,遮擋住露出的肩頭——他現在像是一個偷穿父親西裝的小女孩,顯得不倫不類。即便這樣,他也依舊保持著優雅,坐在真皮轉椅上,似乎剛剛在樓下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該說不愧是港口afia的首領,很快便接受承認瞭這個事實。
“抱歉首領。”中原中也有些頭痛,擡手想要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然當他低下腦袋,卻隻能看到自己胸口的起伏,甚至完美地擋住瞭他的腳尖。中原中也的臉色一黑,尷尬地挪開瞭自己的目光,眼神不善地瞪著太宰治。
倒是太宰治,面對兩個受害者想要殺人的視線,無所謂般聳瞭聳肩膀。
“咳。”
森鷗外輕咳一聲,吸引瞭三人的註意力。就連白川千奈都小心翼翼地擡起腦袋。桌前坐著的可愛黑發蘿莉身上,呈現著一種不符合他此時外貌年齡的成熟和理智感。
然而無論是中也太宰還是千奈,都沒有對這反差在內心産生任何波動。中也和太宰是知道首領大人的真實面目,而千奈,則是恐懼於自己即將面臨的下場。
“白川小姐,我想你已經知道現在的情況瞭吧。”
是指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身在港口afia裡這件事嗎?
想到這裡,千奈忽然又有些想哭瞭。她應該知道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輪不到自己身上,就算真掉下來瞭,也要算算那高度掉下來足不足夠砸死自己。
“是、是的。”
“呵呵,不過我想,在我們談話之前……”森苦笑著說道,“能否先解開我身上的異能呢?”
千奈小心地望瞭他一眼,好在那副蘿莉外殼存在一定的欺詐性。她小心翼翼地搖瞭搖腦袋,“對不起,我,我不會解除……隻是,之前中原先生也是一樣,不再害怕您的話,就能解除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