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後勤部的原崗位上都還沒工作超過一禮拜呢,忽然有人過來告訴你說:別幹啦!換崗位啦!一下子做不出什麼反應來。
“可是,我才剛進入公司……雖然我不太懂……就這樣直接調職真的可以嗎?”
她敏感地接受著周圍揣測的視線,聲音惴惴不安。
“總會有人……生氣的吧。”
“唔?呵呵……”
太宰治像是聽到瞭什麼有趣的笑話,微微笑著。笑容中帶著說不清的嘲弄意味。
“你真的覺得這裡隻是普通的社會公司嗎?這個氛圍,又或是周圍的異樣與你的格格不入。”
“啊~啊,原來你是真的笨蛋啊。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清楚現狀,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嗎?”
白川千奈露出瞭迷茫的眼神,完全沒有理解他話中的深意。
多麼純粹又上等的笨蛋啊,成為盤中等待宰割的黑色羔羊都毫無自知,楚楚可憐地咩咩叫著。
她對她自己手上所掌握的「刀刃」一無所知。
太宰治想起瞭之前森鷗外與自己會面時所說的話,忍不住心生煩躁,在心底嘲諷到。
從心底湧上來的,名為“惡意”的黑色淤泥一點一點將太宰治裸露出的那隻鳶眸吞沒,染上一片望不見底的漆黑。
空氣變得不一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