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麼短時間的相處,千奈對於織田的好感與信任便已經拉到瞭一定的高度瞭。織田身上像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魔力,總能讓人對他心生好感。

織田作之助點瞭點頭。

“抱歉。剛剛看你一個人在門口躊躇,以為你需要幫助。沒想到嚇到你瞭,應該我先道歉才對。”

“請不要這麼說。”

白川千奈小聲反駁道,又刷地一下垂下腦袋。

“我,我剛回橫濱,和這邊的編輯不怎麼熟悉,所以有點緊張。編輯說她會下樓來接我,所以就等在門口瞭。”

千奈的聲音越來越流暢,隻是小瞭一些,需要認真去聽才能聽清。

但織田作之助就是這樣一位認真的人。

他依然專註地聽著她說話,時不時地點頭。

“原來是這樣。”

“那個……”

“我的名字是織田作之助。”

“好、好的。那,織田先生。”白川千奈推瞭推眼鏡,然後把文件袋抱在胸口,鼓起勇氣,問道,“織田先生是在這裡工作嗎?”

“不。我隻是過來交初稿。”

“誒、誒!原來織田先生是作傢嗎!”

“呃……準確來說,隻是閑暇時隨意寫的東西。”男人很少有表情變化的臉上,難得露出瞭一絲苦惱。說實話,他對自己的作品並沒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