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見春奈心虛的避開男友譴責的目光,“精市,你聽我狡,不是,聽我解釋”
“在春奈心裡,我是那種會一言不合就把女朋友埋瞭的人嘛”
幸村精市故作低落地垂眸,勾起瞭一個勉強的笑容。
“不”
栗見春奈目光遊離。
該怎麼說呢。
這個形象的由來,大概是因為曾經有看到過網球部的人因為弄碎瞭天臺的花盆而跪地求饒吧。
啊,不過幸村精市當時好像也沒計較來著
所以,“精市,我錯瞭。”
栗見春奈羞愧地低下頭顱,覺得自己這麼去聯想男朋友,真的很不應該。
她小心翼翼地扯瞭扯幸村精市的衣角,“請務必讓我為光醬下葬,彌補一下過失。”
“下葬啊。”
幸村精市往前探身,將腦袋擱到人肩窩處,身體一顫一顫的,忍著笑說,“其實我覺得光醬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倒不至於立刻判死刑。”
“欸,不是你說的埋”栗見春奈反應過來瞭,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平複過來,“所以埋回去是要把根埋回去啊。”
嚇死她瞭,能埋回去就行,問題不嚴重。
“沒有關系的,就算真的拯救不成功,我也不會怪春奈的,春奈並不是故意的,不是嘛”
“你這樣說讓我更愧疚瞭。”栗見春奈伸手環上前,回抱住人,悶聲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