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動過後,栗見春奈緩緩松開人,往後退瞭兩步,有些難為情的和幸村精市對上目光,想要說什麼。
下一秒,她被擁進瞭一身混雜著醫院消毒水,隻能隱約聞到檸檬味的懷抱。
這個擁抱並不讓人臉紅心跳,甚至因為心上人過於緊繃的情緒,勒得有些難受,但栗見春奈並沒作聲。
她擡手搭上幸村的後背,輕撫著,小聲說,“幸村,等你出院瞭,教我打網球好不好。”
“……好。”
幸村精市的回答弱不可聞,幸而他們此刻緊緊相擁。
所以,再微弱的回答,栗見春奈也聽見瞭。
她抿唇微松快瞭些,擔憂的情緒略消,朝幸村精市所在那側微偏,又小聲問道,“抱都抱瞭,要約會嘛?”
這一句話她沒有等到回答。
栗見春奈心一下子提瞭起來,思考自己的約會邀請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瞭。
她猶豫著找補道,“我的意思是,作為幼馴染或者朋友之間那種約會……”
還是沒有回答。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栗見春奈覺得自己也許是提的時機不太對。
雖然幸村精市回答瞭她的打網球教學,但低落的情緒肯定不是那麼容易消減的。
這種情形下,哪有什麼心思談約會,是她太想當然瞭。
“幸村,抱歉……我的錯,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