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後的栗見春奈是忙碌的。
即將升入國三的繁重學業,又是一年全國大賽的起始,以及社團上重複又繁瑣的日常工作。
“要不我提前卸任算瞭。”
栗見春奈仰頭嘆氣,對於近期堆積得越來越多的事情深感疲憊。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有些不負責任。
當著幸村精市這個明顯特別負責任的部長的面前說這話,她會不會被降好感。
她小心翼翼的瞥瞭一眼幸村精市,見他似乎沉浸在書本裡,沒聽到這話,稍松瞭口氣,又湊上前,好奇問,“這是什麼書。”
“複活,列夫托爾斯泰的。”
幸村精市將書遞給她,“要看嘛”
栗見春奈接過書,打開又合上,還瞭回去,誠懇地說,“謝謝,我就不看瞭。”
原裝俄文,她是看不懂的。
“所以,幸村,你還會俄文”
“正在學習。”
栗見春奈露出瞭由衷的敬佩。
“總要有什麼打發時間。”幸村精市慢條斯理的撫著書,“從頭開始學習一樣新知識,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栗見春奈心情複雜,欲言又止。
每天拋去治療和休息時間,幸村精市就沒閑過,不是在補學習,就是在模擬訓練。
甚至連她補習班的課程筆記和作業,幸村精市都要瞭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