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打鬧瞭半程的隊友們也都安靜瞭下來,幸村精市本來也打算在路上閉目養神小歇片刻的,但栗見春奈睡著後靠過來那一刻,他的睡意消散瞭。
幸村精市從未坐得這麼端正過,端正之餘又遲疑著想要讓自己的姿態放松一些,好讓靠在身側胳膊上打瞌睡的人能更舒服點。
他微側頭看向栗見春奈,手舉起又放下,最後在車子經過減速帶,顛簸的那下果斷擡起手,扶住栗見春奈搖搖欲墜的腦袋。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幸村精市垂眸看向人熟睡的面龐,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瞭兩下,隨後嘴角輕揚,心情很好地放低瞭靠近栗見春奈一側的半邊身體,好讓她靠得舒服一些。
車子行駛得平穩,偶有顛簸也有幸村精市的顧護,栗見春奈這一覺可以說睡得相當不錯。
被喊醒時,她腦子都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將身上不屬於自己的外套扒拉開,睜眼和幸村精市近距離的對上目光,那雙鳶紫色的眼眸中呈出一貫的溫柔,又似乎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神色。
“真好看”
栗見春奈還當自己是在做夢,呢喃著將心裡話脫口而出。
接收到那雙眼眸中的怔愣神情後,她清醒瞭,保持鎮定的坐直,轉頭看向窗外,僵硬的補充道,“今晚的夜色,真是太好看瞭。”
幸村精市好半響才滿眼笑意的接話道,“嗯,是很好看。”
隻是他說這句話時,看的並不是窗外的天空。
昏暗的車廂中,靜寂的氣氛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無形的流淌。
幸村精市突然起身,引得栗見春奈呼吸都停頓瞭片刻。
她忍不住用餘光去瞄,心裡胡思亂想的,說不上來是在緊張還是期待幸村精市要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