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出發時,她終於忍不住,放慢瞭一些步伐,落後於人兩步,目光落在幸村精市的手上,將剛才被握過的那隻手背到瞭身後,不自在的反複握緊又松開。
夜跑回來時,活動大廳的同學們並沒有散,或者說人更多瞭。
除瞭桌球和飛行棋,還有打乒乓球,抽鬼牌和玩飛鏢的。
夜跑的一行人回來時,也被同學們熱情的拉瞭過去。
除瞭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一個表示要到自己睡眠時間瞭,一個表示還有書要看。
等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後,栗見春奈下意識地看向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
“身為網球部的三巨頭之一,其他兩個人都回房間瞭,你這個時候不說點什麼?”
“……栗見,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趕我走嘛?”
不,她不是。
但被這麼反問一下,好像又確實有點像是在趕人走。
栗見春奈眼神慌亂地飄忽瞭一會,才小聲解釋道,“幸村你的人設看起來,不像是會玩這些的樣子。”
非要說的話,跑去旅舍的院子裡看看花好像更符合幸村的人設?
幸村精市已經不想去探究,在栗見春奈心中,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設,隻是嘆瞭嘆氣,“栗見,我們是同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