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和她面面相覷瞭一會,覺得自己應該維護一下自己部裡的一年級未來王牌,“栗見別擔心,那孩子還是挺聰明的,怎麼說也考進立海大附中瞭。”
“一般情況下,這種話後面會跟著‘隻是……’或者‘不過……’,所以這位學弟的成績是很不好嘛?”
“英語上有些欠缺。”
幸村精市又沉默瞭一會,避重就輕的說道。
隻是英語欠缺啊,看來情況沒她想得那麼糟糕嘛。
兩人一前一後的穿過客廳,上瞭二樓的會客室。
網球部的人或坐或站,需要補習的切原赤也學弟跪坐在桌前,臉上神情既委屈又懵圈。
坐在他對面給補習的是今年把妹妹頭剪成短發的柳蓮二,他身側是坐得板直,渾身散發著怒氣的真田弦一郎。
其他人則是聚在瞭一個角落裡,每個人臉上不是掛著自閉的表情,就是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聽到開門聲,衆人一同看過來,栗見春奈沒忍住往後退瞭一步。
她最後掙紮瞭一次,“幸村,我覺得我可能……”
“栗見,我相信你。”
幸村精市再次把門關上瞭,向她投去信任的目光。
直接被斷瞭退路的栗見春奈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和衆人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幸村的鄰居兼同班同學,叫栗見春奈,請多多指教。”
“啊,幸村的女朋友!之前在四天寶寺見過的,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