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期待和輕松的心態,展開為期三天兩夜的集訓,並沒有立海大弓道部衆人想象中那麼輕松。
每天早晨五點就要起床晨訓,然後進行針對弱項的訓練,午飯過後就是兩校合並打亂的練習賽。
輸的人就要懲罰二十個俯臥撐。
第一天立海大弓道部的衆人還覺得很新鮮,第二天就都萎瞭,一整天的訓練結束後,都毫無形象的癱坐在道場裡。
淺田千趴在栗見春奈背上,一副靈魂升天的模樣,兩眼無神,“不行瞭,這是什麼魔鬼訓練,我這輩子做的俯臥撐加起來都沒這兩天多……”
栗見春奈雙手自然垂在兩側,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呼吸急促,汗水浸濕瞭後背。
她這兩天也做瞭超多的俯臥撐,現在胳膊疼得擡起來都艱難。
眼瞧著道場裡的前輩們都走光瞭,四天寶寺弓道部的經理開始整理道場,兩人才顫顫巍巍的起身,往食堂走去。
從道場往食堂去的走廊途中,經過一個自動販賣機時,栗見春奈停下瞭腳步。
過量的運動讓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思維停滯,很想補充糖分,哪怕馬上就能吃飯,也想先來個飯前甜品。
“小千,你先過去食堂打飯吧,我想去買罐紅豆年糕湯。”
“欸,飯前還要吃紅豆年糕湯啊,吃完瞭還能吃飯嘛?”
淺田千看向自動販賣機,想瞭想,應下,又對她說道,“那你順便幫我帶瓶草莓酸奶,謝啦。”
栗見春奈比瞭個ok的手勢,慢吞吞的挪到自動販賣機前,投幣,按下按鈕,從取物口將紅豆年糕湯和酸奶拿出來,轉身和幸村精市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