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見春奈遲疑瞭一會,還是緩緩走到幸村精市身旁,“幸村你怎麼這麼早,是網球部要早訓嘛?”
幸村精市點瞭點頭,應瞭一聲。
“這樣啊,也對,最近網球部也要開始準備比賽瞭吧。我們社團也是,為瞭準備縣大賽,所以開始早訓,要累一段時間瞭呢。”
幸村精市聽到這話,溫和又堅定的說,“不經歷嚴冬哪能得來暖陽,刻苦一些也是為瞭勝利,你說呢,栗見。”
“啊……”
栗見春奈眨瞭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直接安靜瞭。
早起的怨念啊,看來她還沒擺脫掉,所以說出來的話就難免帶上一些抱怨口吻,大概是被聽出來瞭吧。
網球部的改制,她最近也有所聽聞。
說是以幸村精市為代表的三個一年級生挑戰前輩,成為部長後,直接把混日子的社員都“請”出去瞭。
也是沒想到,幸村精市除瞭在網球場上,私下居然也有這麼霸氣的一面,帥爆瞭啊。
所以,幸村精市估計是對這種抱怨訓練的行為,不太喜歡?
幸村精市看她別過頭,以為是自己說得太過瞭,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抱歉,栗見,我不是要對你指點的意思。”
“欸?沒有,你說得對,我沒有不高興啊。”
栗見春奈擺瞭擺手,“你說得挺對的,我隻是太久沒有早起,所以一時沒控制好情緒。”
“是嘛,你不介意就好。”
幸村精市笑瞭笑,表情仍帶著些歉意。
“嗯嗯,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