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見春奈捧著紅豆年糕湯,欲言又止。
“你們大概不太能理解,主要是這幾年女子弓道部一直缺人,和久前輩國一時,甚至隻有她一個正選。所以我們參加的都是個人賽,每次比賽時那種必須依靠自己的感覺挺糟糕的。”
裡海副部長一手一個的順著毛,同時給兩位後輩解釋,“去年我們晉級全國聽上去很厲害,但由於上場時翻倍的緊張,沒一個人挺過第一輪,打擊挺大的。”
和久顫顫巍巍的接著補充道,“隻要一回想起去年全國時,射瞭六箭全都空靶,我就緊張得想離開這。”
“……可是我們這會參加的是地區預選,現在就開始緊張的話,是不是太早瞭點?”
栗見春奈十分認真的發問。
“春奈,我大概能理解前輩們的。”
淺田千有些哆嗦的伸手,指瞭指她手裡的紅豆年糕湯,“給我也喝一口吧。”
栗見春奈將紅豆年糕湯遞給瞭她,有些擔憂地問,“你這樣,待會的比賽真的沒問題嘛?”
手抖得這麼厲害,能瞄準靶嘛。
“沒問題的。”
淺田千喝瞭一大口,被那股甜膩味齁得瞇起瞭眼,“我有一點點能理解前輩們啦,畢竟我國小的比賽,成績最好就是去年,結果還是因為個人能力不足失利,現在比賽就難免會忍不住去緊張,大概就是怕自己再次失利啦。”
她這番話得到瞭三位前輩的一致認可。
下一秒,心態很平穩的栗見春奈得到瞭四雙眼睛的註視。
淺田千:“春奈,你不緊張嘛?”
川玉子:“栗見,你很有自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