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沒有轉頭,反而捂著臉埋頭瞭:“涼太真的好帥。”
笠松幸男:……他就不該問。
姑且把少女心思放在一邊不談,黃瀨變得這麼強,他也很欣慰。雖然他已經不能再作為海常的一員和大傢一起奪冠瞭,但至少海常在越變越好。
當年他們死磕著選擇瞭黃瀨,的確是正確的。
升上三年級這年的春天,櫻花開遍大阪的時候,優紀的第一場個人演奏會在她去年演奏過的那個音樂廳舉辦瞭。
合作的交響樂團是和母親合作過多次知名樂團,關於這一點,入池老師是非常不滿的。
“明明是我的學生,你之前不教她,選合作樂團的時候來搶人瞭?”
“我的女兒,我出點力不是應該的?”
“你的女兒你不教?”
“……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我女兒吧。”
“強盜。”入池俊一怒罵。
優紀看得目瞪口呆。
雲雀恭介在一旁非常淡定,似乎已經司空見慣瞭。
演奏會到場捧場的人非常多。除瞭優紀的老師入池俊一和母親雲雀歌帆,過去一年裡很多邀請優紀去演出的贊助商、社會名流和合作過的演奏傢、畢業於同校的名提琴手等都有到場。
其中分量最重的大概就是赤司財閥的公子。
“……怎麼這位都來瞭?雲雀小姐沒和他們合作過吧?”
“聽說赤司財閥的公子也和入池先生學過小提琴,大概是看在入池先生的面子上來捧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