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紀對找上她的秋原蘭毫無印象,直到對方說自己是那天在體育館裡的人她才把秋原蘭和體育館匆匆一見的女生對上瞭號。
女生今天化瞭妝塗瞭粉色唇彩,指甲也是去美甲店裡精心做過的樣式。
優紀不知道秋原蘭找她有什麼事,但雙雙不說話的氛圍太尷尬。所以她牽起話頭:“好巧,秋原同學也來看比賽嗎?”
秋原蘭微笑:“不巧,我是來找你的。”
這是來者不善的意思嗎?優紀捏著包往邊上縮瞭縮:“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這裡不說話不方便。”秋原蘭用眼神撇瞭—眼暫時空蕩的球場:“不知道雲雀同學願不願意和我出去一趟呢?”
不願意。這種情況笨蛋才會願意吧。優紀默默地在心裡吐槽。她堆起一個笑:“抱歉,秋原同學。我之前不小心扭傷瞭腳腕,現在行動不是很方便。”
“那這封信我可能就不能交到你手上瞭。”秋原蘭拿出瞭殺手鐧。
信封的右下角寫著“優紀公主收”的字樣,優紀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媽媽的字跡。也隻有媽媽才會用這樣羞恥的昵稱來稱呼她:“怎麼會在你手上?”
秋原蘭避開不答:“怎麼樣?跟我走一趟嗎?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需要——找回一點面子。”她意味深長。
優紀稍作遲疑。
秋原蘭的話明顯是自相矛盾的。如果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秋原蘭為什麼又一定要讓她出去呢?媽媽的信雖然很重要,但一直以來所有的信都是寄到她在並盛中學時的音樂老師內田老師手上。
因為信件的內容時常會包含一些關於她小提琴水平的內容,所以寄到老師手上會更方便溝通。現在這封信平白無故到瞭秋原蘭的手裡怎麼想都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