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選擇和灰崎祥吾交往也是出於同樣的考慮。體育館外裝作不知道黃瀨涼太在裡面當然也是故意的,這麼說的確很惡劣,但她得知黃瀨涼太在衆目睽睽之下被灰崎祥吾打敗後確實暗自竊喜。
個中複雜情緒不止是對自己是勝利者的女朋友的得意,更多的是對讓自己的謊言被戳穿的難堪的報複。還有連帶著對搶走瞭黃瀨涼太的少女的優越感。
雲雀優紀沒有和她口中被她稱為學姐的人聊很久,她們略坐坐就分開瞭。然後那個學姐從包裡拿出瞭一封信件她懊悔地皺眉:“希望優紀還沒走遠。”
秋原蘭鬼使神差地上前:“你說的難道是雲雀優紀嗎?”就這麼一時沖動拿回來瞭……秋原蘭盯著面前尚未啓封的信陷入瞭沉思。
現在是暑假,她既沒有雲雀優紀的聯系方式也沒辦法去學校找到她。光拿著這封信她能做什麼?對著這封信發瞭兩天的呆,秋原蘭決定去跟蹤黃瀨涼太。
雲雀優紀不好找,但作為她的男朋友,黃瀨涼太可是好找的不得瞭。再怎麼說她也當過黃瀨涼太的“女朋友”,當然會對一些模特黃瀨涼太公開行蹤的瞭如指掌。
這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隻要跟著黃瀨涼太,怎麼也能找到雲雀優紀的吧?
拿到瞭全國大賽的金獎後優紀就一直閑在傢裡享受假期。除瞭偶爾會和淩香、麻衣約著出去一起寫作業,其他的時間都在養腳腕的扭傷。
她親愛的哥哥雲雀恭彌對她“走樓梯不小心踩空摔下來扭傷瞭腳腕”的說辭一直持懷疑態度,但他的並盛勢力到底也覆蓋不到遙遠的溫泉街,所以一直沒什麼表示。隻是每次優紀出門的時候都會讓草壁跟著。
“就連假期也要支配人傢嗎?”
“假期也要收保護費。”
“隔壁鎮上的人又來過瞭嗎,還真是學不乖啊。話說哥哥你每次都給他們留一口氣真的不是為瞭把人送進並盛醫院再賺一筆治療費嗎?”
“呼——怎麼可能?”雲雀恭彌挑起眼尾露出一個惡趣味的笑:“留著防止手生而已。”
……優紀默默地對沙包們同情瞭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