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再次被噎住,拿著高腳杯的手上隱隱有青筋凸起的趨勢。
幸村你這是在向本大爺顯擺你的受歡迎程度嗎?嗯? ?
逗弄跡部的目的已經達成,幸村適時收斂瞭玩笑:“青選、職網還是關於u17世界杯賽?”
跡部自鼻腔輕哼一聲,心裡的憋屈總算是減少瞭些。
“看來本大爺猜對瞭,你們立海果然也在列。”
幸村和跡部都是心思縝密的人,線索在對上的瞬間他們便確定瞭一件事——
u17是在借用全國大賽挑選適合參與集訓的選手,所以才會忽然要求賽委會加賽。
“這話對也不對。”幸村搖瞭搖頭。
見幸村莫名顯露瞭一部之長的氣勢,跡部隱隱有預感,這人接下來說的話估計不會讓自己很舒服。
而果然,幸村下一句便是:“立海不是在列,而是首選。”
早川喝著橙汁的動作頓下。
雖然她知道阿市內在其實是個強勢的人,卻沒想到在對待網球及網球相關的人事物時,他絕對的自信會讓這種強勢變本加厲。
她下意識咬緊瞭本在吸入橙汁的吸管,用餘光探看向跡部景吾。
此刻,一貫慵懶而優雅的少年雖仍靠在躺椅上,雙眼卻已經微微瞇起,就如同被質疑瞭的王,貴氣的臉上明顯揣著幾分不爽。
雙方本還算閑適的氣氛轉瞬間被打破瞭,而與此同時,場上的切原也忽然進入瞭惡魔化。
因為神經的高度緊張,他終究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狀態。
跡部顯然也是察覺到瞭不妥,暫時放下瞭心裡的不滿,沒有和幸村進行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