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表示現在的自己慌得很。
名單上的所有位置都隻是他按照平時校內練習賽大傢習慣打的位置來排兵佈陣的。
所以……要說今天要上場的人裡面,除瞭比較熟悉的野町,他根本不清楚其他人的實力如何。
場外的跡部景吾撫摸上眼角的淚痣,仿佛勘破瞭立海的弱點,對著幸村所在的位置輕飄飄地遞出一句:“你們這個未來部長,看起來很緊張啊?”
“作為部長來說的確還需要磨練。”幸村頓瞭下,回看過去,“但離我退社還有一段時間,切原那孩子我還是很看好的。”
被安置在其中一個躺椅上坐著的早川世安算是聽出來瞭。
在幸村那裡,自己傢的後輩隻有自己傢可以欺負,別人是萬萬不能的。
至於跡部所說的那個弱點,幸村自然是知道的,這也是為什麼他要主動安排這場比賽的原因。
作為選手來說,切原赤也的個人能力自然算是突出,但是作為部長來說,他可能比歷屆所有的部長都要差勁。
容易受外界影響,性格沖動再加上缺失大局觀,作為部長的優勢,除瞭實力以外,他可以說是一個沒有。
如果這次的友誼賽可以贏,或許能給赤也增加一點信心。
但反之,幸村想,自己或許該好好考慮一下未來部長的人選是否需要更換。
幸村重新看回網球場上,第二組雙打已經上瞭場。
這兩個人在日常訓練中一直都是綁在一起的,就和丸井還有桑原是差不多的性質。
“這不是你們一直負責指導的那一對?”仁王雅治問道。
胡狼桑原點瞭點頭,神情變得嚴肅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