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那方同理。
而其中,這件事情對切原赤也的沖擊力自然是最大的。
特別是當切原得知三巨頭不但不上場,就連排兵佈陣這種事情都要全權交給自己的時候,他人都傻瞭。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那頓豐盛的晚餐竟然是自己最後的晚飯。
“部部、部長,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切原赤也幹笑著後退到一半,背脊忽然撞上瞭擋在後面的真田弦一郎。
幸村見切原退無可退,笑道:“我感覺我還挺認真的?”
“再過幾個月我們就畢業瞭,赤也,你也的確該學著擔起責任來瞭。”柳蓮二沉默瞭兩秒,擡手拍瞭拍切原的肩膀,“別擔心,你可以的。”
切原赤也扭過頭看向柳蓮二。
即使是再單細胞,他也依舊能看出來自傢前輩滿臉都是隱晦的“自求多福”。
該說的都說完瞭,幸村放下瞭手臂,順便攏瞭攏披在肩上的外套,雲淡風輕道: “好瞭,接下就辛苦赤也你瞭,我們先回房休息瞭。”
“不是,部長,你們——”
房門被砰的一聲,毫不留情地關上瞭,獨留切原和同住的二年生野町拓哉與他大眼瞪小眼。
幾秒種後,見切原赤也看向自己的目光從呆滯逐漸轉變成瞭希望,野町僵著脖子把頭別瞭開去。
別看我,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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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在跡部大爺的“簡單”佈置下,旁觀席的畫風演變成瞭法式浪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