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假期就快要結束的原因,今天的車上人不算多。
參加團建的人三三兩兩地分開落座,一個車廂裡的空位竟也綽綽有餘。
因為事先聯系瞭冰帝網球部預約打一場友誼賽,這次入宿的地方自然是由跡部財閥旗下的酒店所提供的。
在出行前一日,跡部景吾那邊的意思是想派車直接負責接送,然而卻被幸村婉拒瞭。
理由是公共交通和駕車過去的時間旗鼓相當。
這個理由自然是引來瞭跡部景吾的嗤之以鼻——轉車哪兒有直接坐車過來方便?
但他大概也瞭解幸村精市的為人,看起來和和氣氣,其實是個很有主見且極其強勢的人,因此最後即便是大爺慣瞭的他也就沒有執著要讓司機過來神奈川接他們。
不過幸村不願意坐車的真正的原因是什麼……立海大的內部人員心裡都清楚得跟明鏡似的。
而原因本人此時正坐在幸村旁邊的座位上閉目養神。
“隻是乘車到橫濱就已經這樣瞭,竟然還跟我說可以乘大巴去長野?”
“……”早川世安懶懶地睜開瞭琥珀色的眸子,稍稍傾瞭些身子將頭靠在瞭幸村的右肩上,顯得格外乖巧,“之前在爸爸的車上的確感覺好點瞭,沒想到換瞭個司機就不行。”
幸村嘆瞭口氣,沒說話,但還是坐直瞭些好讓早川靠得更舒服些。
早川勾起唇角,伸手輕輕拍瞭拍幸村的手臂:“我休息會兒就好瞭,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