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看著場上那個叫越前龍馬的少年趴在地上,莫名想起瞭幸村問過她的一個問題——
看不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會害怕嗎?
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可現在的場景不得不讓她深究,那時候的幸村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會問自己那種問題呢?
他並不是會好奇別人痛苦回憶的人。
難道——
“那傢夥為什麼要執著到這種地步?”
“明明看不見也聽不見瞭,即便如此也還是要繼續比賽嗎?”
聽聞旁側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的不可置信,早川才意識到越前龍馬竟然再次強撐著站瞭起來。
她下意識抓緊瞭幸村的隊服外套,心中隱隱地不安被無限放大。
而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卻不合時宜地與幸村碰撞在瞭一起。
她急切地想用口型說一句加油,可惜相視的時間太短——對方好像隻是單純想往這邊看一眼,因此馬上就移開瞭視線。
幸村掃完一圈立海方的觀衆席,回首看向已經開啓瞭天衣無縫的越前龍馬。
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做好瞭應對一切的準備。
進入瞭天衣無縫的人在擊球速度和身體反應能力上可以說是無人能及,隻有讓自己同步提升才有能贏的可能性。
在第四球與球拍交錯而過的時候,幸村聽到裁判報分的那瞬,呼吸一滯,主動停下瞭步伐。
冷靜下來,幸村精市,你需要調整狀態。
畏懼是信念崩塌的起點,而重新建立信念,是跨過深淵的唯一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