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破瞭天,那也隻是一種比較特殊的狀態。
甚至在他看來,無我境界在某方面來講和切原的紅眼狀態無甚區別,隻是對身體的負擔沒有那麼重罷瞭。
隻要他想,他自然也可以。
但他不需要。
一局終瞭,將那些花裡胡哨的招式一一回擊瞭的幸村冷著臉問:“是時候開始自己的網球瞭吧?你不會真的以為靠別人的絕招就可以打敗我瞭?”
場外,切原瞬間看向站在自己旁邊已經黑瞭臉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副部長,那不是你的……”
“咳!”被點瞭的真田弦一郎咳嗽一聲,阻止瞭切原把話說完。
太松懈瞭!
他和那小子打球不過是為瞭幫他恢複記憶,誰準許他用自己的招數去對付幸村瞭!
“副部長,有忙你是真幫啊……”仁王笑說。
真田雙手抱臂,板著臉嘴硬道:“既然是比賽,自然要堂堂正正地去獲得勝利!”
而且我至今都沒有贏過幸村,越前僅靠自己的絕招之一,又怎麼可能打敗他?
“對面那個一年生如果執意要這麼打下去,還沒到比賽結束,估計就已經精疲力盡瞭。”柳蓮二嘆息瞭一聲,將筆記本合瞭起來。
已經沒有記錄的意義瞭。
比分來到瞭3-0。
越前因為救球而再次撲倒在瞭場上,隻是很可惜,這樣的回擊過於勉強,幸村毫不手軟地將這一球也收入瞭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