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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
一直配合打雙打的人多少是有點默契在的,雖然平常看起來互相嫌棄的樣子。
幸村微笑著想。
比分來到瞭4-1,隻是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先拿下四局的人是仁王雅治。
不過還是有一個相同點的,那就是被複刻的手塚終究還是露出瞭破綻,被不二抓住以後順利拿下一局。
交換場地的時候,仁王莫名感覺在座各位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好像各個在說:
原來你是這樣子的啊。
仁王喝水喝到一半,實在忍不住,莫名地將水壺放下, “你們有事?”
“嘛——大傢隻是比較關心你。”
仁王雅治看向自傢笑得如沐春風的部長。
您看我信嗎?
幸村見他正好在看自己,於是問:“既然已經露出瞭破綻,要放棄幻影嗎?”
“不。”仁王嘴角一勾,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既然依靠&039;手塚&039;已經無法得分,那就換一個他絕對打不過的人。”
然而直到返場,仁王也沒有透露接下來他要幻影的對象。
就在所有人都在心中猜測他到底是要變成誰的時候,場上的銀發少年漸漸變瞭模樣。
那人肩上披著外套,語氣溫柔,卻如王者蒞臨。
“不二,別浪費時間瞭,開始真正的比賽吧。”
隻是這一句話,對面的少年瞬間睜開瞭冰藍色的雙眸。
早川看著場上的人,不可置信地張大瞭嘴巴,隨即又看向瞭明明還坐在教練椅上的幸村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