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全力以赴。”
“還有,可不能再搞什麼培養計劃瞭,觀衆心髒受不瞭。”
幸村失笑著點瞭點頭:“下次不會瞭。”
如此一來,演戲這事情總算是得過且過地被揭瞭過去。
因為其他人都先一步走瞭,早川和幸村自然就落在瞭隊伍的最後面。
見沒有人關心後邊,早川身體歪過去瞭些輕聲問道:“所以你昨天在糾結的事情裡面,也有這一件?”
幸村搖瞭搖頭。
“雖然很多運動員在球場上受傷以後都會産生一定的心理陰影,但赤也可是我們立海大的王牌,不會這麼輕易就退縮。”
早川有些意外地道:“你對赤也那孩子好像很自信?”
“不隻是赤也,我相信所有人。”幸村看著前面隊友們的背影,笑瞭下,對早川繼續道:“我們可是要拿下三連霸的隊伍,如果不夠自信,又怎麼敢口出狂言?”
“那也是哦,除瞭冰帝以外,好像的確也沒其他學校像你們這麼高調瞭。”早川忽然就想起瞭前不久的一期網球期刊。
幸村見早川那不摘口罩都能透露出調侃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指的是什麼。
神之子、皇帝、軍師
這些平日裡大傢在學校裡開開玩笑的稱呼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搬到瞭臺面上。
他扶額解釋道:“我們那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