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撇開眼,有些不確定這話題是不是應該繼續進行下去。
“我也沒有很好奇吧……但你要是願意說的話,我不是不可以聽。”
幸村知道她這是在擔心自己賽前的狀態,溫和道:“沒事,是我願意說的。”
早川這才放瞭心:“那你說吧,我聽著。”
幸村笑瞭下,隨之緩緩深吸瞭一口氣。
“我剛剛說,結果和過程我都看重。但——唯獨關於那場比賽,我不在意過程,我在意的隻是結果。”
“為什麼?”
“因為那場比賽代表瞭太多,它不僅僅是意味著立海大的三連霸能否實現,更是為瞭關東大賽失利的挽尊。”幸村說到這,手上的力氣加重瞭幾分,語氣也變得有些自責,“可是當時的我……出院以後狀態不是很好,簡單來說,那時候的我對於輸贏異常執著。”
“所以……因為隻想著要贏,才會覺得輸瞭更無法接受?”
早川覺得事實不會這麼簡單,畢竟幸村他也不會是那麼幼稚的人。
而果然,幸村搖瞭搖頭。
“當時在意結果,是因為立海大。至於現在,我仍然在意結果不是因為我輸不起,隻是我至今都覺得,那場比賽我輸得實在荒謬。”
是的,直到如今,他每次在夜深時回想起那場比賽還是會覺得荒謬。
不該輸,也沒有理由輸。
至少不該是以那樣的方式輸。
在正式比賽中,反敗為勝、逆風翻盤的例子不是不存在,但他始終無法想通,當時的自己怎麼會因為對方領悟瞭無我境界就變得那麼狼狽。
後半場的他面對著意氣風發的越前,就仿佛是被抽空瞭所有的信念,連拿起球拍都覺得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