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順著豆奶背上的毛,想瞭會兒,詢問道:“要去海邊走走嗎?今天應該不會再去練球瞭吧?”
此時並沒有什麼心情出去玩的幸村一愣,“這麼突然嗎?”
“你不是想找人聊聊天嗎?這才說瞭幾句就要回去呀……而且我都還沒去過沙灘呢。”
明明是想帶人去散心,女生的聲音裡卻難得的再次染上瞭幾分撒嬌的意味。
不過……她也的確是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啦。
之前住院的時候就聽小朋友說過赤腳踩在沙子上可舒服瞭,她還是挺想體驗一下的。
……
兩個人挽著手散步一樣走到海邊的時候,海面上已經是一片金黃。
太陽的倒影印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浪就像是給藍色鋪瞭一層金色的紗。
沿著海岸線走瞭會兒,早川忽然放開瞭幸村的手臂,彎下身將鞋襪脫瞭放在瞭空地上。
她試探著踩上瞭黃色的沙,那種軟軟糯糯的觸感讓她一下子就露出瞭笑容。
她轉頭問:“阿市,你要不要試試?很舒服呢。”
幸村瞥瞭眼一旁玩鬧得開心的孩子們,難得拒絕瞭早川的邀請:“……我就不瞭吧。”
早川“咦”瞭一聲,最後醒悟道:“潔癖?”
有時候沉默代表瞭一切。
早川忽然就想起自傢那個身為醫生,被迫後天潔癖的爸爸——書桌一晚上擦五遍的男人。
“但我可以幫你拎鞋子。”沉默一陣以後的幸村忽然補救似的來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