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裡四五點的光景,太陽都還得再過好一會兒才能落下海平面。
早川隻是站瞭這麼一小會兒,就已經覺得有些熱得受不瞭瞭,更別說幸村瞭。
“哎……那不是因為昨天有人在電話裡讓我加油,所以我得來親自告訴她比賽結果嗎?”
早川被幸村那求表揚的小表情逗得險些笑出聲,卻還是強裝著正經,滿不在意地點瞭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幸村挑眉,語氣頗有瞭幾分委屈的意思:“都不問問我比賽是輸是贏嗎?”
“那是輸瞭還是贏瞭呀?”
“你猜呢?”
“哦——贏瞭啊?”早川摟著豆奶,勉強拍瞭拍手並配合地豎起瞭自己的大拇指:“真棒~”
幸村輕笑,道:“怎麼有種在幼稚園被老師誇獎瞭的感覺?”
就憑你剛剛的那番表現,幼稚園可能都多瞭。
要不是剛停好車的父母此時正好走到瞭近處,早川覺得自己心裡這句話很可能已經被說出口瞭。
“阿市呀,怎麼還在這站著?外面多熱呢,和我們一起進去坐會兒吧。”早川媽媽熱情招呼道。
幸村幾乎是一瞬間就恢複瞭以往那溫潤如玉的少年形象。
他搖瞭搖頭,禮貌道:“謝謝伯母邀請瞭。不過我就是來跟世安說幾句話,現在也該回去瞭。”
“啊……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瞭。”早川媽媽一臉“我磕到瞭”的表情,忙不疊地拉著自己老公的手往傢裡面走去。
早川世安看著被“無情”關上的傢門,以及門被關上前爸爸那個忌憚的眼神,不知是第幾次無奈於媽媽對於自己談戀愛這件事情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