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切原隻好僵硬地將頭重新轉瞭回去。
單獨面對著這兩天都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的部長,他不由自主地咽瞭下口水。
反觀幸村那邊,就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他心中一邊好笑著,一邊也是真不明白,在外人面前橫得二五八萬的小鬼怎麼到瞭自己面前膽子就小成瞭這樣。
要說……他也沒有實施過鐵拳制裁一類的懲罰行為吧?
幸村正瞭正神色,將薄薄的比賽名單從桌面推瞭過去:“明天你還是單打二的位置。”
“知道瞭!謝謝部長!”
見切原赤也全身繃得緊緊的,幸村將聲音再度放柔瞭些:
“我讓你留下來是想告訴你,明天無論是遇到誰,你作為我們立海的王牌,實力都不輸於任何人,所以我隻要求你一件事情——”
切原赤也看著幸村,眼眶微微泛紅,心裡更緊張瞭。
十分鐘內結束比賽?還是不準輸一球?
隻見部長的嘴巴一張一合,切原慢慢反應瞭會兒,才意識到對方說瞭什麼。
切原赤也眨瞭眨眼睛:“什麼?”
“還要我重複一遍?”
切原連忙揮手:“啊不不不不,我知道瞭部長!我一定做到!”
等到保證完,他後知後覺地歪瞭下頭:“但部長……明天應該輪不到我上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