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後得知對手學校的部長最後不得不因傷被送去醫院,其實她也覺得赤也那孩子著實過分瞭些。
可偏偏她又很清楚,切原赤也平時根本不是那樣的。
如果說場上的他仿佛有一瞬間化身成瞭修羅般的模樣,場外的他其實不過就是個迷糊到傢的小孩,幾乎成天被學長們欺負。
她偷偷看瞭眼幸村的反應——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幸村沉默瞭會兒,道:
“球風合適與否,那是球員自己的選擇,我作為部長無法強制要求什麼。”
他頓瞭下,繼續說:“不過關於不動峰的那場比賽,我們的確有不妥之處。”
等這句說完,幸村反問道:“不二君還有什麼其他指教嗎?”
不二周助定定看瞭幸村一會兒,搖瞭下頭。
那片冰藍在擦肩而過的同時消失在瞭視野中,等到不二周助的背影沒在瞭拐角,早川世安才得以松瞭口氣。
剛剛的情形,雖然兩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會動手的人,但她還以為免不瞭會有一場唇槍舌戰。
好在沒有。
否則這裡可是住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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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比賽時間被迫延遲瞭一個星期,但這對於立海大的各位來說好像並沒有産生什麼影響。
大傢該怎麼練怎麼練,訓練強度沒增也沒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