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世安本來心裡還沉甸甸的,聽到幸村這句,好像驀地就輕松瞭不少。
她晃瞭晃自己被握著的手,問:“這算是什麼表示?”
幸村回瞭個笑,忽然神秘起來,拉著早川的手就往停車場外走:“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裡啊?”
答案幸村精市沒有說,早川世安就知道約莫是問不出來瞭。
周末的路上行人難得不多,路上的水塘倒是占據瞭大部分的地面。
散步似的走瞭許久,幸村總算是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建築道:“那裡就是瞭。”
早川世安彎瞭點腰從傘面下探看過去,他們所站的街對面是一傢醫院。
盡管不是父親工作的那傢,早川對這裡卻莫名覺得熟悉。
她下意識看向帖著醫院名稱的浮雕石板。
這不是……
想起剛才小賣部外的對話,早川有些不安地看向幸村,“我們來醫院做什麼?”
“進去瞭就知道瞭。”
對於幸村的守口如瓶,早川自然是無可奈何,隻能惴惴不安地跟著他一路又走到瞭住院部。
住院部對於外來人員的探訪一向有著嚴格的把關,所以早川本以為護士站的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會出言攔下,卻沒想到值班的護士小姐卻是一副熟稔的樣子。
隻見對方露出瞭笑容,滿是親切地道:“幸村君,你今天也來瞭啊?下這麼大雨過來應該很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