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還在包裡呢。”
幸村“啊”瞭一聲,十分配合地感慨道:“真是辛苦我們世安瞭。”
知道這是假客氣的早川世安輕笑瞭一聲,半推著幸村的肩膀道:“……走啦。”
今天是周末,再加之時間真的很早,早川世安和幸村精市走進車廂的時候裡面還有大片的空位。
見為數不多的幾名乘客手裡都拿著傘,早川對身旁正落座的幸村道:“看來下雨的可能性很大呢?”
“嗯。”
早川世安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如果耽誤瞭比賽,對你們會有什麼影響嗎?”
幸村看著對面窗外的景色,思考瞭一會兒這個問題,模棱兩可地答瞭句:“一個星期的時間,應該改變不瞭什麼。”
但雖然改變不瞭什麼,卻能制造一些本來不應該出現的巧合。
譬如在那個世界,延遲瞭一個星期的比賽日正好是他的手術日。
如果說那天本來沒有下雨,他或許會申請臨時出院來旁觀比賽。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真田他們可能也不會分心。
“在想什麼?比賽嗎?”
幸村收回瞭心神,搖瞭搖頭,“我隻是在想,要是沒下雨就好瞭。”
早川世安不解地跟著看向窗外,此時的玻璃上明明一滴雨水都未曾掛上。
她緩瞭緩,想起瞭那個都快要被自己的遺忘的世界。
七月二十號。
這天是她沒有經歷過的,阿市卻經歷過的日子。
所以在那個世界,這天下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