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嵐告訴我的。口號不錯,很有氣勢。”
“我也覺得很適合我們。”
幸村點瞭點頭,繼而問:“不知道下次能否有幸在賽前聽到你親口對我說呢?”
“嗯……我考慮一下?”
俗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又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總之,早川世安覺得現在的自己在某些特定情況下,說話頗有幾分幸村說話的影子。
特別是在這種想要吊著對方胃口的時候。
幸村精市擡手點瞭下早川世安光潔的額頭,“你呀,學壞瞭。”
可不是師從自你嗎?
早川後退半步捂住額頭,偷笑瞭一聲提醒道:“部活可還沒有結束,我是不是有依據告發你現在是在濫用職權,光明正大地偷懶?”
幸村往鎮守在網球場一方的真田看去,攤瞭下手,多少有些“恃寵而驕”地道:“真田他如果願意受理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多跑幾圈。”
“……”
幸村隻是臨時出來,身邊並沒有帶手機,但他估摸著距離部活結束也差不多瞭。
隻是不巧,一會兒他得和真田還有柳討論關於下周去賽場收集對手信息的事情,所以還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見早川世安貌似是沒有打算再回美術教室的想法瞭,幸村試探著問道:“那今天你是等我還是先回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