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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戀期這個話題並沒有因為午休的結束而結束。
聰明如幸村精市,自然不會讓早川世安有瞞天過海的機會。
晚上部活結束,他一如往常去接美術教室接早川世安的時候,她正專心地刻畫著畫面上的某處細節,以至於幸村都已經走進教室瞭她都未曾發覺。
此刻美術教室的人已經走光,隻剩下雙色燈光透出的自然光依舊堅守著陪伴著早川世安。
幸村精市其實有想過讓早川世安早點回傢,不要等自己,但每次話到嘴邊,卻還是咽瞭回去。
“唔——你來瞭?”
早川世安落下最後一筆,正在揉酸疼的肩頸處時,發覺瞭落座在身邊的幸村精市。
“嗯。”幸村精市揚起下巴指向畫面,“進步瞭很多。”
“多虧瞭花見學姐——”早川世安將畫紙揭下,看向幸村精市,“還有阿市同學的悉心指導。”
幸村精市輕笑一聲,並未著急居功,而是轉移瞭話題。
“你好像自從新學期開學以後,每天都在美術教室留到最後一個?我記得美術社的社團活動時間是一周三次吧?”
“怎麼說也是一個掛牌社長,當然要努力一點。”
“嗯——我還以為多少有部分是因為我。”幸村精市說到這嘆息一聲,緊接著又道:“果然是過瞭熱戀期瞭嗎?”
正將今天的繪完稿堆到本周作品堆的早川世安瞬間意識到某幸村氏男同學語氣不妙,定是要追究今天中午的事情。
學聰明瞭的她先發制人道:“你怎麼又偷聽我們說話?”
“我隻是不小心聽到的,怎麼能算是偷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