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下來直覺是網球部內部出現瞭問題,可她畢竟不是很懂網球,多問瞭也幫不上什麼。
她能做的好像就隻是在幸村心情不好的時候陪著他。
她本來以為幸村內心如此強大的一個人,隻要時間久瞭,自己慢慢也就能調節好瞭。
直到柳蓮二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攔住她。
“早川桑,或許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早川世安從教室的後門看瞭眼幸村的背影,此時他正書寫著什麼,並沒有註意到外面。
她點瞭點頭,隨著柳蓮二的腳步去到瞭走廊的另一邊。
……
國三的學長學姐陸陸續續地已經不再參與社團活動,各個社團的社長也開始準備進行職位的交接。
早川世安在花見惠子說明她打算把社長職位移交給她的想法後,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瞭。
“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
花見惠子雙手攙起早川世安握著鉛筆的手,表情可憐巴巴的望著她道:“世安呀,你難道要辜負我對你的期待嗎?”
早川世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抽不動,她哭笑不得道:“可是我真的不合適啊。”
即使她在班級裡有擔任學習委員一職,但平日裡不過也就是收發作業,不需要做什麼實事,可是社長就不一樣瞭,除瞭安排社團活動,還有比賽統籌,與校辦對接等等,她對這些完全不熟悉。
“安心安心,誰也不是一出生就知道怎麼當社長的,既然我能當這個社長,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花見惠子一臉篤定地說完,轉而低聲道:“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其實大傢都挺喜歡你的,這個社長你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