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一步步走近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仿佛看到瞭一副安靜而生動的水彩畫。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要提筆將這一刻記錄下來。
“你今天怎麼已經結束訓練瞭?”
早川世安分明記得自己剛剛望向網球場的時候,那邊還亮著光,這才那麼一會兒,人怎麼就已經站在這裡瞭?
“嗯——”
幸村精市將畫紙鋪開,放在這周的作品中。
他沉吟瞭一會兒,轉頭對著早川世安道:“可能是因為感受到有人在看我瞭吧?”
他怎麼可能……
早川世安有些呆呆地眨瞭眨眼:“這你怎麼知道的?”
幸村精市也對著她眨瞭下眼睛,語氣神秘道:“我就是什麼都知道。”
早川世安:“……”
應該是花見告訴他的。
“你不想說就算瞭。”
早川世安將手上的鉛筆擱進筆盒中,一副你不說我也不說的架勢。
幸村精市見她收拾完就往外走,連忙跟瞭上去。
“生氣瞭?”
“沒有啊。”
早川世安打開水龍頭的開關,正打算洗手,餘光忽然感受到側面的空間泛起瞭盈盈微光。
扭頭看去,隻見幸村的手機屏幕正擺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早川世安有些疑惑看瞭眼手機屏幕後面的幸村,這才將自己的視線聚焦在他屏幕上所顯示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