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這個,早川世安感覺自從開學第一天在美術教室遇見花見惠子以後,對方嘴角那長輩似的笑容好像就沒有掉下來過。
“我可是每次路過網球場都能看見有女生想要給幸村學弟送水送毛巾哦~”
早川世安表示自己對此完全不會擔心。
再者說,網球部隻要一到訓練時間就是大門一關,外人若是想要進去,都得先過瞭真田那一關。
所以別說是送水瞭,就算是送飛吻這種非物質的東西,估計也是送不進去的。
早川世安轉移話題道: “花見學姐,你最近不應該為瞭升學考而努力嗎?”
“停停停,你可別跟小風那傢夥一樣天天念我學習。”花見惠子手裡還捏著畫筆,這就已經擡手捂住瞭耳朵,筆上的顏料險些就沾到瞭臉上。
“好啦,我不說瞭。”早川世安無奈地笑著,將花見惠子手中的筆桿拿下,放進瞭洗筆的水桶裡。
被學妹照顧瞭的花見惠子感慨道:“小安啊……有時候和你待在一起,我總感覺你才是做學姐的那個。”
早川世安動作一頓,險些想說,事實如此。
“早川學妹性情穩重,自然比你會照顧人。”停下筆的野澤風此時終於忍不住插嘴瞭,“再者說,你們左右也就相差一歲。”
“野澤風!你不說話我不會覺得你是啞巴的好嗎?!”
野澤風聳瞭下肩,彎下身提起瞭自己和花見惠子的水桶去外面瞭。
花見惠子雙手抱臂,雙頰微鼓。
她氣呼呼地沉默瞭好一會兒,忽然道:“這個人,嘴上都不會說點好聽的哄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