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這麼一問,早川世安想起自己那天在傢裡頗有些搶著來給父親送資料的態度,不由覺得好笑。
她轉頭,目光中含著狡黠:“你猜?”
“哦——那就是特意為瞭我才來的瞭。”
早川世安撇開眼睛,嘴角藏著笑意看向前方,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道:“阿市,自戀可不好。”
這句落下,對方卻沒有立即回話。
早川世安察覺到異樣,再次看過去,卻見幸村精市一臉黯然的樣子。
她晃瞭晃被牽著的左手,問道:“怎麼瞭?”
“沒事。”幸村精市語氣哀怨,裝模作樣地嘆瞭口氣,“隻是覺得這才剛出院,就失去瞭特殊照顧,還不如當病人的時候呢。”
早川世安這才剛走出醫院沒多久,哪兒聽得瞭這種話。
她掙開幸村牽著她的那隻手,力道不算輕地戳瞭下他的肩膀,滿臉嚴肅道:“有沒有跟你說過這種玩笑不要瞎開?”
“是我說話沒有分寸瞭。”幸村精市說完,用手在嘴巴前做瞭個拉鏈封嘴的動作,“以後一定註意。”
早川世安這才肯放過他,雙手抱臂繼續往前走。
“以前沒看出來,世安格外像一種動物。”
早川世安一時沒有好語氣,聲音冷淡地回問:“什麼動物?”
“貓。”
早川世安疑惑地蹙起眉毛: “嗯?”
在她眼裡,所有的貓就都和豆奶一樣,除瞭愛撒嬌愛吃東西,基本就是懶懶的,她哪兒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