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世安也不希望自己這麼嬌氣,可惜事實的確如此。
見早川世安點頭,幸村夫人微微嘆息瞭一口氣,道:“那真是可惜瞭。”
早川世安連忙擺手:“沒事的,電車過來還是很方便的,伯母不用擔心。”
“那好吧,可還是要註意安全。”
幸村夫人將保溫杯旋開,熱氣瞬間蕩漾出來,空氣中散開瞭陣陣米香。
早川世安來醫院之前已經吃過東西瞭,本來她其實也想帶一點早餐過來,但因為記得幸村他說過今天他母親一早也會過來病房,她想自己再帶的話可能會有些多餘,所以就放棄瞭這個想法。
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幸村精市一口一口將粥用勺子淺淺抿進嘴巴裡,胃中的饑餓感過瞭會兒終於被慢慢緩解瞭。
術前術後的禁食實在難熬,饒是他平常口腹之欲並不盛如隊內那幾位,這次也險些餓得頭暈眼花。
有段時間他都有些分不清全身的無力是因為麻醉還是因為饑餓。
“昨天你爸爸和醫生又談論瞭一下術後恢複的事情。”幸村夫人見幸村精市吃得差不多瞭,提起瞭正事,“說是你這病情發現得早,對肌肉並沒有産生無可逆轉的損害,所以隻要遵從醫囑循序漸進,不久之後就可以完全康複瞭。”
幸村精市將勺子放下,抽出紙巾擦拭瞭一下嘴角。
身體是他自己的,所以他本人自然最近處自己的狀況。
這次……好像的確不一樣瞭。
之前那個世界,在手術以後,他每次捏拳時都覺得十分虛浮,就好像沒有完全捏緊,即使是情緒失控的那次,他也感覺全身都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