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有些恍惚地看向一旁的早川世安,總覺得淺淺的場景好像似曾相識。
隻是角色顛倒瞭一下。
他嘴角微微彎起,手掌翻過,指尖清淺地勾瞭勾對方的小拇指,“那你可不能食言啊。”
他其實很害怕一覺醒來,早川世安就不見瞭。
如果這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他倒寧願這輩子都別醒過來好瞭。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夢,醒過來以後的他面對的將是什麼樣的現實呢?
病癥複發、每況愈下的身體,近在眼前卻失之交臂的冠軍,還有……沒有早川世安的未來。
病房的門忽然再次被人敲響,幸村思緒中斷,對著外邊應瞭一聲。
門在下一刻被人打開。
外面站著一群少年。
幸村精市的眼眸微微亮起,閃爍著紫色的微光。
他們怎麼會知道今天自己手術?明明他誰也沒有告知。
幸村精市心有所察地看向早川世安。
早川世安輕咳一聲,將自己的手收瞭回來並蹭瞭蹭鼻尖,“不好意思……沒經過你的同意就告訴瞭他們手術的消息……”
幸村精市嘆笑一聲。
自己哪兒有一點責怪他的意思呢?
隻是……有些驚訝罷瞭。
真田弦一郎走進病房以後的第一句便是:“幸村,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訴我們,實在是太松懈瞭!”
柳蓮二點瞭點頭:“我對此附議。”
仁王雅治:“部長,你也太把我們當外人瞭吧?pu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