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接著強調似的詢問道:“隻是寒假,對嗎?”
幸村本人好像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篤定。
他模棱兩可地道:“看我的身體情況吧。”
至此,今天的這場探望在網球部編外人員早川世安來看,無疑是不太愉快的。
等到所有人離開,早川世安這才將膝蓋上的書放到一邊的茶幾上。
她從沙發處站起身,走到病床邊,“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幸村精市將心中的情緒壓下,笑容在面對早川世安的那一刻又恢複瞭往常:“不用擔心,這兩天我都很好。”
“那你——”
“世安是想問,為什麼我剛剛要對他們說那些話是嗎?”
早川世安聽到這便知道,阿市他是故意擺出那樣的態度。
可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那個世界後來發生的事情嗎?
“我需要讓他們意識到,即使沒有我……”幸村精市的眸色忽然變得深沉,“立海大網球部的榮譽也該是他們每個人的責任。”
那場手術結束以後,除瞭沒日沒夜的複健,他就一直在來回複盤關東大賽失利的原因。
然而無奈的是,他無論複盤多少次都可笑地發現,關東大賽的最後勝者怎麼看都是立海大拱手相讓。
他幸村精市不是不接受失敗。
他可以接受百分百努力以後的失敗,畢竟競技場上誰也不可能保證一球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