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慶幸早川世安沒有去。
否則她看到的第一場網球賽,將是自己狼狽至極的樣子。
幸村精市的嘴角彎起自嘲的笑容,“那場比賽,我輸瞭……”
輸得一敗塗地。
早川世安其實不算是個非常主動的人。
可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伸出瞭手。
她抱住瞭他,就像他剛才安慰自己那樣。
她的手掌輕拍著幸村精市的背脊,喃喃道:“如果不甘心,那就去贏。”
“阿市,同意手術吧。”
早川世安稍稍直起身子,雙手扶著幸村精市的肩膀。
她看著那雙藍紫色的眼睛,語氣誠懇地道:“你再邀請我一次,這次我一定赴約。”
幸村精市看著這樣的早川世安,忽然想起自己第二次遇見她時的場景。
那天她又被一個人“落下”瞭。
她琥珀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沒有神采,定定地看著天臺邊緣的方向。
她推動著輪子,向風吹來的方向靠近著。
其實當時他就算是不出聲叫住她,早川世安也不會出事。
因為天臺上圍瞭一層防護欄,根本不允許一個雙目失明、雙腿不便的人翻閱過去。
可他還是叫住瞭她。
然而現在,他們之間好像調換瞭位置。